我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恩于我了呀?”她微微歪着头,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信。
穆小吉一抹浅笑道:“仁心医院会议室结束后,我就猜到此次监狱之行不会太顺利。
所以午夜时分,我去了天都府酒店找我的爸爸。我告诉他,等我们到了监狱后,第二天让他联系昆城所有的新闻媒体记者,
到监狱门口去闹,主题就定为《监狱长公心为服刑人员体检 大爱》,并且要求实施现场直播报道。
所以你和陶歌被禁足,当然还有我,正是因为有了明烨进来专访,我们才顺理成章地重获自由啦!”
穆小吉耐心地解释着,条理清晰,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说话间,大家纷纷都洗漱完毕下了楼。柯莱威勒看到两位女士的互动,笑着打招呼道:“hi,两位晚上好。”
他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,给略显紧张的气氛带来了一丝轻松。
穆小吉见状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:“预订的餐饮送了过来,大家边吃边聊。”
此时,服务生已经将餐食摆放整齐,收拾好垃圾,再次礼貌地说道:“穆总,用餐愉快,我先走了。”
穆小吉点头道:“慢走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就见服务生匆匆离开了别墅。
姚欣悦此刻才注意到穆小吉挺拔的背影,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惊呼道:“穆总,你你你…”
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眼神中满是惊喜与赞叹。
柯莱威勒看着姚欣悦的反应,笑言道:“被穆惊艳到了吧?没想到他站起来的时候,那么帅吧?”
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,似乎很享受看到姚欣悦这副惊讶的模样。
姚欣悦眼神闪烁着金光,仿佛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宝,她绞尽脑汁,却不知道该如何用词,来表达穆小吉此刻在她眼中的别样魅力。
她张了张嘴,却半晌说不出话来,那种震撼的感觉,让她一时语塞。
穆小吉被他们的反应弄得一抹羞红爬上脸颊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
“别打趣我了,入座吧!你不是在监狱里提出两个问题吗?今天我一一给你解惑。”
他微微低下头,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,那模样竟有几分孩子气。
大家入座之后,柯莱威勒展现出绅士风度,拿起红酒瓶,动作优雅地给大家倒满酒杯。
那红酒如同红宝石般在杯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散发着阵阵迷人的香气。
穆小吉则端起水杯,轻轻喝了一口热水,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思绪,准备开始给姚欣悦答疑解惑。
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认真,仿佛即将开启一场重要的学术讲座。
周围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下来,大家都将目光投向穆小吉,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穆小吉轻咳一声,清了清嗓子,目光沉稳地扫视了一圈众人,缓缓开口说道:
“姚记者曾经向我抛出的第一个问题,便是我究竟是如何怀疑监狱内部存在活体实验这一恶劣行径的。
事情的缘由,还得从我姑姑宋岚说起。她有个儿子名叫聂磊,还有我的姑父聂振海,他们父子二人都在这所监狱服刑。
在最初的那些年里,一切看似风平浪静,监狱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。
然而,变故发生在去年年末,一个名为刀疤坤的人进入了监狱。此人性格乖张跋扈,一进监狱便妄图称霸一方。
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,他凭借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四处拉拢人心,
逐渐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群体,在狱中作威作福,专门欺软怕硬。
后来,在一次寻常的用餐时间,意外发生了。聂磊不慎打翻了餐盘,盘中的食物溅落,弄脏了刀疤坤的衣服。
这本是一件看似平常的小意外,却没想到,刀疤坤竟借此大做文章。
他们丧心病狂地在聂磊身上注射了某种病毒,而后,又从聂磊体内提取血液样本,
其目的竟是为了观察了解这种病毒在人体上所产生的效应,或许 还有比这个更可怕的目的,不为人知。
幸运的是,宋岚在国外结交了科普莱尔将军。在将军的帮助下,借助国际上的一些力量,她成功为父子二人办理了移民手续。
想必前段时间的新闻报道,大家也都有所耳闻。父子二人凭借着不再是本国公民的身份,得以离开监狱。
可是,命运似乎并未就此放过他们。就在聂振海出狱的那天,副监狱长雷霆锋却面无表情地告知他:
“聂磊昨晚突发肺呼吸道感染,经全力抢救无效,最终还是死了。”可想而知,这对聂振海来说,是多么沉重的打击。
后来,宋岚见到了儿子的尸体。凭借着她多年积累的专业工作经验,
在仔细观察尸体的状况后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死亡背后的端倪。
为了探寻真相,她毅然决定对儿子的尸体进行解剖分析。在经过一系列严谨细致的数据比对,
以及运用专业的科学方法进行分析后,她得出了一个确凿无疑的结果——监狱里有人在拿服刑人员做活体实验。
这个发现,犹如一颗重磅炸弹,揭开了监狱那黑暗角落里隐藏的惊天秘密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