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表情狗腿,脖子伸得老长,说话喷出的热气直往夏若竹脸上飘。
她嫌弃地一巴掌烀上去:“臭死了!离我远点!”
三首翔鸾面目一僵,委屈巴巴:“主人…”
“借我用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夏若竹瞟它一眼:“但你控制怎比得上我自己控制得心应手?不如你将离火割一串给我吧!”
割一串?她以为离火是葡萄呢!
三首翔鸾惊恐地振起翅膀,迅速飞走,躲到一棵灵果树后面,再不敢出声了。
夏若竹轻嗤一声,又去整理前些日子猎得的妖兽,将兽血一一取出,用玉瓶收好,码放整齐。
直到一层架子都摆满,才收手,这些兽血,够她坚持到六艺考核结束了。
夏若竹沉下心,绘制上万张符篆,半数以上天阶。
又绘制一阵,见比率无法再提升,夏若竹揉了揉眉心,缓解有些胀痛的神识。
炼丹制符加修炼,她在空间待了近两年,六艺考核将近,是时候出去看看,并报个名。
想到这,夏若竹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,这才出了空间。
三首翔鸾见她离开,双腿动了动,想追上来,想到夏若竹嘴里时常念叨的割一串,又生生住脚。
夏若竹站在院子里,打开传讯符,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,不小心将传讯符关闭了。
方一打开,讯息便接二连三出来。
夏若竹对这种讯息爆炸有心理阴影,将传讯符拿得远了些,这才凝神细听,满脸苦大仇深。
有唐令容发来的,有陈玄墨发来的,还有邬青海。
唐令容问她何时出关,一同去报名参加大比。
夏若竹回了她,便看邬青海的传讯。
邬青海是御兽宗的,报名了御兽术考核。他契约了一只二阶红狼,喜食天青花。
邬青海每隔一段时日,便出去采购一次。
近日入逍遥镇的修士越来越多,灵草价格水涨船高,不止限制购买数量,还要记下名姓,核对是否多次购买。
邬青海去往一处商行购买天青花时,店小二本欲登记他名姓,一听到名字,竟直言天青花没有了!
“记录名姓之前,他话风并非如此。”
邬青海一向清冷的语气满是不解:“我心中生疑,便在店铺外观察许久,有修士正常购买!”
临近考核,逍遥镇内戒备森严,禁止打斗。
邬青海不欲生事,换了一家店铺,报上名姓后,竟然也是如此。
这才觉得事情可疑起来。
邬青海说清缘由,最后询问夏若竹,有没有多余的天青花,可以借给他。
夏若竹在空间内巡视一圈,天青花是炼制补气丹的主药,空间里有许多。
“可以。”夏若竹沉声回答:“你要多少?”
“红狼食量不大,每日两株,你若有多的,先借我一月用量。”
六十株。
夏若竹爽快答应,却心生好奇:“既知小二在捣鬼,你未同他理论吗?”
“有。”邬青海提到这个便憋屈:“我拿出留影石,将其他修士购买的情形记录下来,给店小二看,店小二也不多言,只赔笑说自己弄错了!”
之后卖了他十株天青花。
但他五日后再度去购买,店小二的行径又如出一辙。
夏若竹无语:“这倒纯纯像是给人添堵!”
邬青海叹气:“可不是?”
夏若竹眼珠子一转,给他出主意:“你不是说报了名姓后,那小二才反口么?下次你报个假名试试?”
邬青海一愣,他没想过这一茬:“我下次试试。”
夏若竹便又去看陈玄墨的讯息。
陈玄墨的讯息很乱。
隔三差五发一些,夏若竹整个听完,眉头不由皱起。
索性给陈玄墨传讯:“我出关了,你在何处?”
陈玄墨很快回她:“院中练剑。”
夏若竹便出了院门,去找陈玄墨。
见面第一句话,便直奔主题:“你去查刘江了?”
陈玄墨将剑收起,施了个清洁术,这才插入剑鞘:“嗯,正好在街上遇到,闲着无事,便打听了下。”
逍遥镇镇长刘全,一妻两妾,至于有多少外室,尚未可知。
众人皆知的刘海,便是一外室所出,成年之后才找上门来,本不受刘全重视,却因修为增长速度快,得到刘全的另眼相待。
逍遥镇举行六艺大比,刘全将大部分事宜都交代刘海来办。
刘江则为刘全正妻所出,其正妻共生一子一女。
刘江有个姐姐,若干年前参加六艺联盟的考核之后,便去了闻仙城。
“猎妖任务本交给刘海主持。刘海临时有事耽搁,刘江接替任务。但最后关头,刘江的破天弓误伤大量修士,回城后,不少人聚在城主府讨说法。”
“有内部消息传来,刘江手中的破天弓,是刘海给的,刘江对其副作用并不知晓。”
夏若竹沉吟片刻:“听起来像是两兄弟斗法?”
陈玄墨点头:“刘江和刘海一贯不合。刘海回刘家第二天,两兄弟就打了一架。刘海修为低微,躺了三天。”
“刘全原本更器重刘江,但近些年,明显偏心刘海,人前夸赞许多次,反倒是刘江,最近一次提起,他称';逆子';。”
夏若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这些事,和咱们也无甚关系。”
陈玄墨却道:“并非全然无关。”
夏若竹歪了歪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不止猎妖任务出了岔子,城主府还发布了一系列其他任务,均不顺利。”
陈玄墨叹气:“六艺考核的报名半月前已经启动,最近又有消息传来,有修士想参与考核,却报不了名。”
夏若竹神色慎重起来:“这是何意?”
“逍遥镇有传言,这一届六艺考核,状况百出,说明在逍遥镇举办不适合,可能要改期!”